418(含挑脚筋,慎点)(1 / 2)
两个看守被人架着胳膊从地上拖起来,年轻一点的彻底瘫了,两条腿软得像面条,鞋底在水泥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,楠兰看着他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她以为自己在帮方砚,结果又连累了无辜的人。但她不敢和白砚辰说,她怕自己也和他们一个下场,怕等不到心里的那个人,怕把奈觉也拉下水。
那个年轻人笑起来的样子在她眼前闪过。那根烟之后,年纪稍大的对楠兰还是凶巴巴的,但年轻的已经对她放下警惕。两人到后来,可以开几句玩笑,说说最近发生的事,也会一起好奇,方砚到底有什么本事,可以让白砚辰这么下功夫。
因为和这个年轻人的接触,让楠兰对打手也有了些改观。他们有一些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凶。有的人纯是为了钱来做工,之所以凶狠,是出了事,白砚辰会来找他们算账。当然有些人是因为喜欢暴力才来的,但也有一部分,是像这两个看守,为了家里人可以过更好的生活。
“奈觉!”年纪稍大的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,他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手伸向奈觉的方向。楠兰捂着嘴,泛红的眼睛在奈觉和男人身上游走。“看在……我们曾经……一起……”他们一起到底做了什么,没人再知道。
奈觉站在原地,直到铁门被砰的一声关上,悬在半空中的手才慢慢垂回身侧。他漆黑的瞳孔深处有一点点光在晃,楠兰看不懂他脸上的表情。但紧接着,奈觉眨了下眼睛,换上平时那副没有表情的面孔,转身看向白砚辰。
正在墙角把玩铁链的白砚辰,和奈觉对视了几秒,轻笑一声,扔掉手里的链条,低头用拇指掸了掸袖口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。“他们刚刚说,铁链被人动过了?”他的声音很轻,但依然如一声响雷,在楠兰头顶炸开。
她用力咬着下嘴唇,头缓缓低了下去。眼睛盯着鞋尖,腿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怎么,不舒服?”白砚辰踱步来到楠兰面前,捏着她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头。“都多长时间了,还没适应这些场面?”他扯扯嘴角,用手背擦去她额头的冷汗。然后脱下外套,披在了楠兰身上。“去那边等着,一会儿给我挺着,不许跑,也不许闭眼。”
楠兰踉跄着退到墙边,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墙壁。她的腿软得像灌了铅,整个人顺着墙根慢慢滑下去,又强迫自己撑着膝盖站直。她看着白砚辰和奈觉走向吊在房间正中央的方砚,想闭眼又不敢,手指抠进墙皮的缝隙里。
白砚辰从地上捡起那把沾着暗红色铁锈的短刀,站在方砚那条好腿旁边。方砚被吊在房梁上,整个人在空中晃荡,他的身体剧烈挣扎着,拴在脚踝上的铁链哗啦作响。
当白砚辰抓住他那条好腿时,一直不作声的方砚,忽然大喊了起来,“别碰我!别碰那条腿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恐惧,身体拼命往上蜷,想把自己的腿从白砚辰手里抽出来。但那条腿早就在逃跑时被踢肿了,膝盖上全是青紫色的淤血。
白砚辰的手指故意按在他膝盖上,指腹缓缓陷进肿胀的皮肉里。方砚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整条腿像被电击一样抽搐。楠兰瞪大了眼睛,双手捂着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她看到方砚在努力忍耐,可随着白砚辰手指的继续按压,方砚终于没忍住,发出一声嘶哑的惨叫。手腕上的伤口越磨越深,血顺着手臂往下淌。白砚辰这才松手,用沾了血的指尖拍了拍他的脸颊,扭头和旁边面无表情的奈觉说,“这腿别看这样了,还是挺有力的。就是不知道挑了脚筋……”他没再往下说,楠兰顺着墙滑坐到了地上。她冲旁边干呕了几下,抬头时,发现白砚辰已经抓着方砚的脚踝,攥在另一只手里的短刀在他的脚跟笔画着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楠兰低声呢喃着,两只手抱在胸前,指甲在胳膊上掐出一排小月牙。
刀尖抵在方砚的脚后跟上,他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,脚趾用力蜷缩,像是想抓住什么。白砚辰冲奈觉使了个眼色,奈觉立刻按住方砚那条断腿,白砚辰的手腕一转,刀尖斜着刺入皮肤,沿着跟腱的方向横切。一股鲜血从切口处涌出来,顺着脚踝往下淌。方砚的嚎叫在低矮的平房里炸开,院子里的狗被吓到,发出几声犬吠。
奈觉按着方砚的同时,余光始终停在墙边。楠兰的脸白得像纸,嘴唇被自己咬破了。她的眼睛瞪得很大,瞳孔紧缩,整个人像钉在墙上,一动不动。
刀尖在跟腱里转动。方砚的嚎叫变成了尖锐的惨叫。他的脖子后仰,嘴张到了极限。铁链被拽得哗啦啦直响,手腕上的伤口越磨越深。
楠兰再也撑不住了,她用手捂住耳朵,但方砚的惨叫像针一样刺穿了她的耳膜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泪无声地滚落。她想闭上眼睛,但白砚辰时不时会扭头查看。她透过模糊的泪水,看着那把刀在方砚的脚踝上残忍地转动。跟腱被挑断的那一瞬间,方砚的脚掌突然松了下来,足弓不再绷紧,脚趾无力地垂着,整只脚像一截被抽走了绳索的木偶零件,诡异地歪向一旁。鲜血顺着脚后跟往下淌,在水泥地上积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。
白砚辰抽出刀,在方砚的裤腿上擦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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