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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赤霞与小倩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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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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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兰若寺·厢房内】

门外那根苍白的手指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轻轻叩击了两下门板。声音很轻,带着一种极致的试探。

我停下了笔,并没有表现出受惊,也没有过分警觉,只是微微一顿,随后放下笔,起身走向门边。我的动作迟缓而随意,像是一个读书人在深夜被意外搅扰。

门开了。

一阵阴冷的寒风伴着淡淡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。门外,聂小倩一身素白,站在昏暗的回廊中。月光洒在她身上,让她看起来像是一道随时会散去的清冷幽影。她没想到我开门开得这么快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那原本准备好的魅惑表情,僵在了脸上。

我与她对视。

我没有像普通猎物那样露出惊恐,也没有露出被美色惊艳的狂喜。我的目光很平静,带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澄澈,但在那平静之下,我刻意流露出一抹极淡的、近乎怜惜的柔和。

「夜深风寒,姑娘为何独自徘徊至此?」

我的声音平稳,没有起伏,却带着一种温厚的质感。我侧过身,让出了一条路,却没有强行邀请她进屋,只是保持着一种礼貌且疏离的尊重。

我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,像是透过她,看见了这座古刹背后那无尽的悲凉。这种淡淡的情愫,是我为「宁采臣」这个人设增添的一抹深度——一个会对鬼魅感到心疼的书生,在逻辑判断上,会被系统优先判定为「无害的仁者」。

小倩显然被我这番态度震住了。她怔怔地看着我,那双原本该用来摄人心魄的眼睛里,竟然闪过了一丝动摇。她从未见过一个生人,在面对她时会流露出如此乾净、甚至带着心疼的目光。

「妾身……妾身只是迷了路。」她低下头,声音软了下来,那种冷冰冰的刺杀感,竟被我这抹温柔化解了几分。

「夜路难行,且请进来暂避。」我转身走向桌边,重新坐下,继续处理那本帐册,彷彿并没有意识到我刚刚引进门的,是一个足以致命的索命鬼,「桌上有热茶,虽是清茶,总好过门外的冷风。」

聂小倩缓缓踏入房内,她的脚步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彷彿连这木地板都无法承受她的重量。她在那张破旧的木椅上坐下,目光却始终停留在我的背影上,似乎在审视这个刚才让她感到「违和」的男人。

我放下笔,为她斟了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,动作不急不缓,神态自若。

「姑娘深夜造访,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。」我转过身,目光并未直视她的眼睛,而是落在她衣袖边那缕若有似无的阴气上,语气平和,像是谈论天气般自然,「这兰若寺阴气沉重,非生人久居之地。姑娘若是有什么需要,小生力所能及,必当竭力相助。」

聂小倩端着茶杯,指尖触碰到杯沿时,杯中结了一层薄薄的霜。她抬眸看向我,眼中闪过一丝凄楚,声音如幽谷清泉:「公子,你不怕我?」

我轻笑一声,拿起毛笔沾了沾墨,重新低下头去翻那本厚重的帐册,烛光照在我脸上,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平和:「天地万物,皆有因缘。若是鬼魅,必有未了的心愿;若是生人,总有难解的忧愁。怕与不怕,不过是人心的一念之差。」

这句话,既是在回应她的试探,也是在藉机将「情感」植入这段逻辑对话。

她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抖,似乎被我这句不合常理的回答震慑。原着中,她是带着金银来试探宁采臣的贪婪,但我现在拒绝了那种世俗的冲突。我让这场对话昇华到了一种「灵魂共鸣」的假象中。

小倩抿了抿嘴,从袖中取出一锭黄金,轻轻放在桌上,姿态比原着中更加卑微,甚至带着一丝……渴望。

「公子,这锭金子,请你收下。妾身别无所求,只想在公子身边讨个清静,逃开这令人窒息的深渊。」

这是最关键的时刻。按照原着,宁采臣会将金子扔回给她,并以此赢得她的尊重。

我放下毛笔,目光终于转向她,那抹「淡淡的情愫」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真诚。我没有粗暴地将金子推开,而是用手指轻轻地将那锭金子推回她面前,手背不经意地触碰到了她冰冷的手背,传递出一股刻意模拟的「暖意」。

「姑娘,这是不义之财。我若收下,不仅愧对圣贤之教,更对不住姑娘这片……漂泊无依的心。」我低声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怜悯,「我有帐册在手,粗茶淡饭足以度日。但姑娘若愿意,可在这窗边坐一坐,听我读几页圣贤书,或许……能让这夜色没那么难熬。」

我不拒绝她的人,我拒绝的是她的「规则」。

我这番话成功地将局面导向了「知音模式」。她愣住了,那双原本冷漠的鬼眼,竟然浮现出一层朦胧的雾气。她没有收回金子,而是缓缓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浓重的黑夜。

窗外的风声渐大,我知道姥姥的监控正在逼近。

我放下笔,烛火跳动,将我的影子拉得细长。我没有去理会窗外那股愈发阴森的威压,只是从书箱底层抽出一卷泛黄的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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