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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案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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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些。

“很精美,很稀罕。”他中肯评价道。

玉娘笑了笑:“你不嫌它华而不实便好。”

说完,她低下眼,指尖轻轻拂过袖口,似乎有些欲言又止。

其实她在选这份赠礼时,也不是全无私心。

或许在冥冥之中,她也在期盼,有朝一日,李玹会将商路往东铺去,经北庭,入河西,一路直到长安。

到那时,他们终会再见。

可这份隐秘的期盼,她无法宣之于口。

这不是一念之间便能成的事。若真要走到那一步,不知要耗费多少心血,又要牵动多少取舍。

她不能将这样沉重的期待,任性地压到李玹身上。

她不愿勉强他,更不愿用两人之间的情意去牵绊他。

这一切,都该是他自己的决定。

李玹捏着手中的象牙算筹,半晌没有说话。

玉娘知道他未必明白自己隐晦的心思,却也不打算解释,只是轻声道:“若有一日你来长安,我会亲自去接你。”

李玹抬眼,将算筹放回匣中,又顺手搁到一旁。

“亲自来接我?”

“嗯。”玉娘点头,“我会带你好好看一看长安。东市、西市,曲江池,上元灯,还有我从前常去的酒肆、茶楼、书肆……你若想看,我都带你去。”

李玹眼底的薄冰像被这几句话轻轻撞开了一点。

他唇边慢慢浮出笑意:“亲自来接我?”

“嗯。”

“还带我去你常去的地方?”

玉娘被他问得耳根微热,却还是点头:“自然。”

李玹低低笑了一声。

片刻后,他像是随口提起:“那为何不也带我去见见你的家人?”

玉娘一怔。

这个问题来得太猝不及防,竟让她一时没能接上话。

但她确实从未想过这一层。

李玹看着她,唇边的笑意却已淡了许多:“很为难?”

“不是。”玉娘下意识道。

李玹轻轻一哂:“那便是没想过。”

玉娘张了张口:“我没有——”

“也是。”李玹打断她,声音里带着一点冷淡的自嘲,“若是那位殿下,想来也不必这样多问。”

玉娘脸上的神色终于沉了下来。

“你明知道不是这样。”

“我知道什么?”李玹反问道,“我只知道,他临行前,王宫里的动静闹得可不小。”

说到这里,他抬眼看她,语气平缓,却隐隐带刺。

“为了摘那些蔷薇,连外头的人手都征调了。这样的心意,想来很难不叫人动容。”

玉娘指尖慢慢收紧。

这是曼苏尔同她之间的事。无论那场告别在旁人眼中如何声势浩大,于她而言,都不是可以被拿来争风吃醋的谈资。

可李玹这番话,像是将那份心意,连同她方才赠礼时那点隐秘的期待,一并践踏了。

她沉默片刻,才道:“李玹,你不该拿这个同我置气。”

李玹神色微微一滞,抿了抿唇,偏开眼,到底没有再继续反驳。

屋中气氛却已冷到极致。

玉娘望着他,突然疲惫地叹了一口气:“你非要在今日这样吗?”

话音落下,李玹喉结轻轻一动,原本紧绷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。

他当然知道自己方才不该说那些话。

可看见她有片刻的迟疑,再想起曼苏尔临行前那样大费周章,他心底那些压了许久的不甘与不安便猝然翻了上来。

明知会刺伤她,却还是忍不住开口。

沉默片刻后,他终于哑声道:“罢了,是我失言。”

玉娘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
李玹转身走到内侧柜架前,从一只漆匣中取出什么。

再回来时,他手中多了一枚小小的印坠。

李玹将那枚印坠递到她面前:“拿着。”

玉娘怔了怔,目光落在他掌心。

坠子上的青玉髓质地温润,浅绿中带着一点灰,像荒原雨后新生的草色。印面刻着极细的火焰纹,边缘以金丝细细包过,精巧而冷丽。

“不是重要的东西。”李玹解释道,“只是我从前随身用的旧物。”

这原本是一枚戒印,只是后来被他改成了可以佩戴在身上的印坠。

玉娘这才伸手接过。

指尖触到玉髓时,微凉的触感从掌心一点点漫开。

和他的眼眸好像。

轻轻摩挲着这枚印坠,她不自觉地想到。

李玹凝视她,眼底似有暗潮翻涌,最终却只化作一句:“别忘了我。”

玉娘心口忽然软了下来。

也罢,自己何必在今日同他计较。

此别之后,山长水远,谁也不知还有没有重逢之日。若将这最后一面也耗在僵持里,未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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