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我看见你亲他了(2 / 4)
,所过之处燎起一片危险的热浪。
&esp;&esp;可慕烨的唇还是闭着。束函清急得眼角发红,发狠似的移开,转而含住对方凸起的喉结,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,用舌尖舔弄。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气。
&esp;&esp;“……函清,”慕烨的声音哑得厉害,那点理智还在挣扎,手抵着他肩膀想推,“你别冲动……”
&esp;&esp;束函清不吭声,用更用力的吮吸回应。慕烨忽然不再看他了,结实的手臂箍住他的腰,一个用力将他按趴在自己身上,制住他乱动的手脚。
&esp;&esp;束函清猝不及防,抬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,留下个牙印。
&esp;&esp;慕烨终于低下头看他。
&esp;&esp;束函清仰着脸,眼里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。慕烨的脸离得那么近,近到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,可束函清却觉得他依然像幅挂在云端远水后的画。那么好的相貌,眼若寒星,唇线很薄,平日里对他笑时也带着种湿润的柔软,可骨子里透出的依旧是碰不到,抓不着的远。
&esp;&esp;心里那股莫名的干渴,此刻被药效和干渴无限放大,烧得他喉咙发痛。
&esp;&esp;束函清想看,想看这轮永远朗月清风般的明月,被他拽进泥里,理智全无的模样。这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&esp;&esp;束函清重新仰头吻上去。
&esp;&esp;许久,或许只是几秒。
&esp;&esp;慕烨叹了口气,像是终于妥协,他垂下薄薄的眼皮,开始浅浅地回应这个吻。
&esp;&esp;缓慢而克制,慕烨退出后拂过他的面颊,最后停在束函清耳垂边。慕烨面无表情地,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,说了句什么。
&esp;&esp;束函清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听清了。
&esp;&esp;慕烨在给他念经,某种佛经的段落,敲进他嗡嗡作响的耳朵里。
&esp;&esp;废墟残垣间,身材高大的男人将另一人紧紧拥在怀中,安抚着。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手臂箍得死紧,可那念经的语调,却依旧温柔得近乎诡异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束函清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来的。
&esp;&esp;门是被暴力破开的,巨响之后是杂乱的脚步和光线。
&esp;&esp;他被人扶着喂了一口水,冷水划过喉咙,刺激得他睁开了眼。云映的脸凑在近前,满是惊喜:“束哥!你醒了?还难受吗?”
&esp;&esp;束函清撑着手臂坐起身。他们已经在植物园外的一片空地上。
&esp;&esp;操,不行了,他耳边好像还残留着那低沉规律的诵经声,嗡嗡地绕着。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有些肿,带着被反复碾压过的细微刺痛感。
&esp;&esp;他盯着地面某处,发了会儿呆。
&esp;&esp;“我出来多久了?”
&esp;&esp;“大概……半个小时?”云映看了眼时间。
&esp;&esp;束函清抬头,看向不远处。一些人正频繁进出植物园的残破大门,穿着统一的深色作战服,动作利落,纪律严明。
&esp;&esp;“那些人是谁?”
&esp;&esp;“是军方的人。”云映压低声音,“我只是向基地发了求救信号,没想到他们直接派了军方队伍过来。里面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了,现在任务被他们接管了。”
&esp;&esp;束函清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&esp;&esp;军方。
&esp;&esp;他以前不明白为什么,后来看了那本书才知道,荣桦算得上是雷诤一个故人的儿子,而他父亲就是军方的高官,其实荣桦是个官二代来着。
&esp;&esp;因为荣桦和他母亲长得太像了。
&esp;&esp;不过混到荣桦这样的住报纸屋的官二代也是挺稀少的。
&esp;&esp;束函清本能想把自己藏起来,随即又想起,按时间线,雷诤这时候应该还不认识他才对。
&esp;&esp;云映突然后怕地道:“束哥幸好你没让我吃那个果子,不然连个叫救兵的人都没有。”
&esp;&esp;束函清看着云映摇摇头,最后说了句:“算了”。
&esp;&esp;云映压低声音神秘地跟他说:“你不知道跟我一起的其他几个男生跟中邪似的搂搂抱抱,卿卿我我,简直辣眼睛,我刚刚偷偷又去摘了几个果子,下次谁惹我不痛快,我就放在他的饭里。”
&esp;&esp;束函清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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